顾霆琛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我说过，我会查清楚。」
她的喉咙像被什麽堵住，声音颤抖：「你……早就怀疑林佳柔？」
他点头：「她的行动太刻意，从调查开始就一直在暗中推你出来。若不是我让祁风调监控，我也差点被她蒙蔽。」
夏知许紧咬下唇，眼底泛红：「那你为什麽不早告诉我？」
顾霆琛沉默了几秒，低声说：「因为我想亲眼确定。也因为……我怕真相会让我更後悔。」
这句话让夏知许心头一震。
——
祁风汇报：「顾总，我们已经掌握林佳柔与对手公司财务往来的证据。只要您一声令下，就能立案。」
顾霆琛冷声道：「立刻通知法务，明天上午召开董事会。」
祁风点头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夏知许低头，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带着疲惫：「原来……这一切真的不是意外。」
「知许。」顾霆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克制的心疼，「对不起，是我不该怀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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