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如此。”她淡淡回应。
“可我记得——”顾寒琛语气微顿，声音低沉下来，“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说话的。”
沈星柔x口一紧，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那句话像一道刀锋，划破了她强装的镇定。
“顾总，如果没有公事，我想挂了。”
“有。”顾寒琛忽然转为冷冽，“明天的会议，我会亲自出席。你最好准备好——我不会再留情。”
话音落下，电话被挂断，只剩忙音。
沈星柔的心像被掏空一样。她抬头望着窗外的夜sE，整座城市的霓虹在她眼里化成一片模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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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会议室。
顾寒琛如期而至，一身深灰西装，气场沉稳。盛景泽也在场，两人目光交错的那一瞬，空气几乎凝结。
“沈小姐，”顾寒琛开口，语气从容却不容忽视，“这份方案里的数据，我认为有问题。若强行推进，恐怕会导致重大亏损。”
沈星柔抬头，语气平静：“顾总的担忧我理解，但这份数据我已经核对三次，并且有第三方审计认可。”
“你确定？”顾寒琛眼神一冷，语气压迫，“那万一错了呢？你能承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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