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冰冷得像结了霜。
“她走了。”顾寒琛冷声道。
盛景泽看着他,语气平静:“至少她还有勇气离开,你呢?你除了伤害她,还能给什麽?”
顾寒琛沉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盛景泽继续说:“你Ai她,但你从没学会怎麽让她安心。这不是Ai,是占有。”
那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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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窗外雨声连绵。
桌上摆着她留下的咖啡杯,淡淡的香气仍在。
他终於低声呢喃:“星柔,我错了。”
这句话,他说给空气听,也说给自己听。
他第一次明白,原来失去,才是Ai情最深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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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沈星柔坐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咖啡馆里,望着窗外的细雨,心中满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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