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晴一怔，抬头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神。
那眼神太复杂，像是藏了千言万语。
——
下午的洽谈安排在五星级酒店。
会议室外，气氛正式而冷峻。
林意晴在一旁纪录，神情专注。
洽谈结束後，对方主动邀请他们留下共进晚餐。
「林特助也一起吧，年轻人辛苦了。」客户笑着说。
陆景琛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留下。」
饭局上气氛融洽，几杯红酒下肚，客户离席时拍拍陆景琛的肩，「陆总，贵公司真是後起之秀。」
人散後，餐厅里只剩两人。
灯光柔和，红酒的Ye面反着光。
林意晴有些醉意，语气变得轻柔：「陆景琛，你是不是……对谁都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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