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苏以婉忍不住开口：「顾瑾言，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他微微侧头，眼神暗了几分：「结束？谁允许你说结束？」
她一怔，心头一阵颤动。
「那天的事，是我不对，」她咬唇，「但你也不该那样对我。你明知道我——」
「我知道，」顾瑾言打断她，语气低沉，「我知道我伤你了。」
车子停在郊外的一处观景台。夜sE寂静，只有风声和心跳声。
他关掉引擎，转头看向她，那双眼里藏着压抑已久的情绪。
「以婉，我这三天没有睡过一夜。你的脸、你哭的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转。你要我放下——我做不到。」
她的眼眶有些红，心防在一点一点崩溃。
他伸手，轻轻替她拭去眼角的泪：「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哭的时候，我会先低头，不再让你难过，好不好？」
苏以婉的喉咙像被什麽堵住。她低声问：「顾瑾言，你真的愿意改变吗？」
他苦笑：「为了你，什麽都愿意。」
那一刻，她终於卸下所有防备，缓缓靠进他的怀里。
男人的手臂将她搂紧，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夜风轻拂，远处的灯光模糊成一片温柔的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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