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婉的心猛地一颤：「和妈妈有关？」
「是。」顾瑾言目光灼灼，「她当年接触的项目代号，也叫‘赫黎亚’。若我没猜错，她替人转移的资金，就是Z的。」
苏以婉的呼x1变得急促：「那……妈妈是替谁顶罪？」
顾瑾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片刻，终於开口：「很可能——是替我父亲。」
苏以婉愣住。
「顾家早年和贺行之合作的基金，其实是我父亲一手撮合。那时我还没接班。」顾瑾言低声说，「若那笔资金真有问题，苏夫人为了保顾氏，可能选择代替我父亲签署文件，最终引火上身。」
苏以婉的指尖冰冷，眼中闪着复杂的情绪——震惊、悲伤、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疼。
「所以……这一切从五年前就开始了。」
顾瑾言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母亲不是因为错误而Si，而是因为保护——而我们现在，该做的就是还她一个清白。」
苏以婉的眼泪终於滑落，她紧紧反握着他的手：「我们一起查清，不管付出什麽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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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祁风站在医院外的停车场，接到一通加密电话。
「你确定那人是Z？」他低声问。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不能确定，但我听见他提过‘顾瑾言’，还说——他们只是游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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