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悠奇,这个给你……」
夏安丞手里提了一个雅致的小袋子,样似饭盒袋,他轻轻放上朱悠奇的桌子,然后用着不像是刚被羞辱完的愉悦口气,在悠扬诉说着:
「这蛋糕是昨晚做的还很新鲜,因为冷藏着,所以今天我用保冷袋装好带来,中午之前吃的话,口感会比较好……」
他一口气把话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又想先行离去,马上就被朱悠奇吆喝了住。
朱悠奇推开椅子站起身,「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呀……只是上一次送你蛋糕,也没见你不高兴,所以……」
「问题不是这个吧!当初翻脸不认人的人,明明就是你,现在你拿个蛋糕推过来,究竟是什么意思?炫耀你的宽宏大量?赔罪?还是另有意图?」
「我并没什么意图,」夏安丞连忙否认,「若说是赔罪,就算是吧。之前对你不理不睬的态度我真的很抱歉,这些日子我也很难过,暑假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我很迟钝、也很笨拙,但是我并不想让事情再这样糟糕下去,也不想看到你对我露出冷淡的表情,我必须採取行动,如果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话,请你告诉我,告诉我要如何改变我们现在的状况,我想再回到前些时候,你对我表示友好、对我敞开微笑的快乐时光。」
难得地听了夏安丞吟咏了一大篇,那认真的口气、天真的阐述,以及准备蛋糕时周到细微的心意,在在都让朱悠奇想气却又气不出来。
那时而冷漠时而热烈的情绪反差,直到现在亦是让人调适不过来。想要藉此狠狠反驳他一顿,心中却很明白那些都只不过是老生常谈的叨絮罢了。
朱悠奇叹了一口气:「虽说你的个性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得过来,可是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忍受你那每一次的任性无理吧!真是让人伤透脑筋……要是换作你是我的话,你认为你会怎么做呢?」
以为把问题丢回给对方,对方就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夏安丞非但没有放弃,反而还很认真的在思索问题的答案。
「我要是你的话,我会试着再给对方一次机会,接受他的道歉,接纳他的心情……」他定定地凝视朱悠奇的眼睛,就像在催眠似的,轻声细语地探问:
「你会吗,朱悠奇?」
在夏安丞柔情款款的目光中恍神了一下,惊觉不对劲的朱悠奇连忙移开自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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