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他仍是想用个比较委婉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谁知话才刚要出口,就见夏理绅不屑地啐了一声:「真是够了!」
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夏理绅嫌恶地转身走进他自己的房间,随后大门即被用力关上。
那明显排拒自己的抗议行止,让朱悠奇的心就像那道被狠狠甩上的门一样,被击得一身莫名其妙,痛得一阵不明究理。
朱悠奇心里明白夏安丞的弟弟对自己是反感大于好感,但绝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激烈。想到自己行事一向浩浩荡荡、从不得罪任何人,而今却让一个比自己年幼的人仇视到如此的地步。彷彿有那么一瞬间,他也几乎要怀疑,昨晚那个浑然忘我沉溺在性爱里的自己,是不是真那么罪大恶极、恕不可饶?
他在原地愣了半晌,而后才回到房里,将身上的衣服换回自己的,至于待会儿夏安丞回来将会有什么意外的惊喜他再没有任何的兴致,把现场东西整理完后他便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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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早晨,儘管气温已经开始慢慢下降,但是太阳依旧热情如火,凉中带温的空气给人一种恍若身置初春的错觉,让人身心舒爽畅快。
不过朱悠奇此刻并没有那种间情逸致去享受这份悠然的舒畅。从夏安丞搭上这班晨间公车坐到自己的身旁开始,这一趟通往学校的短暂路程,当下变得既漫长又坎坷。
「为什么突然离开?难道我又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吗?」
为了前一天朱悠奇擅自从家里离开,夏安丞像要讨回公道般地一见到他,就噼哩啪啦地发落起来:「你可知道当我回来时却没有看到你,我的心有多难受吗?」
「我只是……有点事。」
朱悠奇并未打算说出那天所发生的事,以及有关夏理绅对于自己深恶痛绝般的成见。他明白没有解释清楚只会招来更多的误解,然而就算说出来,也未必能够解决他们兄弟两人之间的分裂关係。
「什么事那么急,急到你不能等到我回来?说穿了,有事只是你的藉口罢,其实你还是无法接受我,还是想要逃离我,是不是?」
夏安丞那黯然神伤的脸色上,纵然没有以往失落时的哀怨,但是那种自暴自弃的委屈,反而彰显了自己有多么的现实及狠心。胸口那份不平静的悸动,霎时颠覆了原本的理智,朱悠奇望进夏安丞那双即使泪光晶莹、却始终不让泪液流下的坚定眼神,突然有一股衝动,好想将他紧紧地拥进怀里头,然后告诉他自己并不是想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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