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祖麒将自己等同于盘古遗族,神逆先声夺人,却是想要占据道德至高读。
“神逆!竖休要血口喷人,我族长老麒天被你们长老那炎算计,事情的全部经过,当时在场的几位长老都非常清楚,岂是你三言两语便能搬弄是非的?”
没有让神逆把话说完,祖麒便抢先一步开始反驳道。
听及祖麒反驳,神逆反而有几分讥讽道:“笑话,我凶兽族驻地黑风山被毁,驻地内百万族人被残杀一空,难道竟然还要由我凶兽族长老负责,天下间哪有这般道理?”
不待祖麒开口辩驳,神逆就继续道:“洪荒世界由盘古开辟不假,尔等盘古遗族虽得其遗泽,但也不能在洪荒世界内肆意乱杀,既然已经身处洪荒,凶兽族人同样拥有生存的权利。”
眼见神逆越说越离谱,祖麒当即开口反驳道:“其的是非曲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把你们凶兽族长老那炎叫出来,让他当众与当时在场的几位长老对质,事情的经过定能大白于天下。”
“祖麒小儿,欺天下人无知乎?被麒天和那几位长老围攻,我族长老那炎如今已是重伤欲死,要不是其拼命逃**,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告知,我们凶兽族可能至今都被蒙在鼓里,麒天和那几位长老共同做下的丑事,当然会一起为自己开脱。”
神逆当众反驳道。
听到那炎重伤,祖麒反问道:“这么说来,那炎是不敢现身啦,他如此害怕当众对质,岂不是正好说明其做贼心虚?”
“放屁!我们凶兽族每一个都是大好男儿,岂会做贼心虚?”
神逆嘴上大骂不已。
“那就让那炎出来对质。”祖麒继续逼迫道。
不等祖麒继续逼迫,神逆便解释道:“祖麒小儿,你明知道我族长老那炎,在麒天和几位长老围攻下身受重伤,根本不可能同大军前来,你是何居心?在那般重伤之下,即便是一起跟来,也绝不可能活到现在。”
“你族那炎受没受伤,怎么受的伤,就只有你神逆最清楚,麒天和几位长老曾经坦言并未围攻于他,难道他们都在说谎吗?”祖麒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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