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祖凤读破,梅自寒先是尴尬的摸下鼻,之后才反驳道:“凤儿的笑话一读都不好笑,为夫身为混沌魔神,怎么可能吃一个小屁孩的醋,凤儿莫要乱讲,否则休怪为夫家法处置。”
虽然有些畏惧梅自寒所谓的家法,但祖凤仍旧争辩道:“寒郎就不要再狡辩了,你刚刚的动作就已经出卖了你的真实想法,凤儿太高兴了,寒郎终于吃凤儿的醋了。”
说完,祖凤便一副你肯定在吃醋的表情,看的梅自寒有些发虚。
“为夫怎可能吃醋?凤儿肯定是弄错了。”梅自寒兀自抵赖道。
“寒郎肯定在吃醋,地灵早就告诉凤儿了,寒郎一旦摸鼻,就代表在说谎,寒郎还敢说自己没有吃醋吗?”祖凤将梅自寒的漏洞道出。
“原来是这样,”梅自寒忍不住想到:“有地灵这个小间谍在,以后自己可要注意些才好。”
见自己无法再行抵赖,梅自寒只能转移话题:“不管为夫有没有吃醋,咱们先到不周山再说。”
转移话题果然有效,经梅自寒提醒,祖凤这才想起她先前的问题,于是接着问道:“寒郎为何突然间转向不周山,咱们的下一站不是西牛贺洲吗?”
“咱们的蜜月旅行还能进行下去吗?”梅自寒一脸无奈的反问道。
“哎呀!”想起身边的镇元,祖凤才歉意道:“都是凤儿不好,要不是凤儿非要让镇元拜寒郎为师,咱们的蜜月旅行也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说着,祖凤就开始悲伤起来,其的神情可谓我见犹怜。
“凤儿不必介怀,为夫还要感谢你给为夫带来一个这么好的徒弟呢!既然蜜月旅行无法进行,那咱们就转道不周山,去办一件正事。”
“什么正事啊?怎么寒郎从未跟凤儿提起过?”祖凤一脸怀疑的看着梅自寒。
眼见祖凤又在向歪处想,梅自寒急忙解释道:“凤儿可还记得灵渺园芭蕉树和葫芦根的新株?此事就与它们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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