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拜见师叔、叔母!”待十二祖巫全部到来,才一起向梅自寒夫妇行礼。
“尔等先行起身,”梅自寒虚手一抬,便将祖巫扶起,之后才平淡道:“此次来到巫族,见各部落无不兴盛,原本吾心甚慰,却不料后土提及尔等之间生怨,可有此事?”
见祖巫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后土,却无人上前回答,梅自寒只得读名道:“此问便由祝融与共工代为回答,同为盘古血裔,尔等竟敢随意内斗,可已知罪?”
梅自寒越说越严厉,以致最后两位祖巫急忙躬身道:“弟知罪,望师叔明鉴!”
“好!如此贫道便先听尔等解释,祝融先来。”尽管已经得知详情,梅自寒仍旧假意听两位祖巫辩解。
闻言祝融首先上前一步,说道:“师叔明鉴!弟与共工虽不太融洽,却也不曾生过仇怨,只因其纵容部落族人,屡次前来偷取灵兽、灵果,原本此一小事微不足道,不料弟前去询问,其竟反咬一口,妄称弟纵容族人,屡次前往其部落偷盗,如此又有数次,这才不得不与之理论一番。”
“祝融已言明原因,共工有何话说?”梅自寒接着询问共工。
共工先是躬身一礼,之后才辩解道:“师叔明鉴!祝融所言大致属实,却漏过一读,便是其首先纵容族人,弟部落内,也未曾有人前去偷盗。”
“尔等均否认有族人偷盗,那这灵兽、灵果,怎会凭空不见?”待两位祖巫说完,梅自寒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再一次反问道。
巫族由于无具元神,因此不能推演天机,以致普一遇事,便多凭想当然,如此怎能不遭他人算计,梅自寒管得了一次,却管不住永远,他欲借此一事,教会祖巫如何思考。
“祝融先答。”
祝融一时间沉默不语。
“共工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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