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年(公元183年),宦官张让势力达到鼎盛。十常侍乱政,大汉朝纲不稳。百姓疾苦,天下已处于水深火热之。
高额赋税迫使百姓苦不堪言,南村破败不堪。家家户户都处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地步,五谷之类杂粮均被上交地主,哪家还有余粮。
吃饭成了问题,谁还有心思去给孩童上私塾。半大小这时都随父母做了农活,或是学了些实打实能混饭吃的手艺。
在这种条件下,想要办个私塾,怕是难上加难。
日上之时,南村大部分村民均已外出,或是务农或是做工。
韩黄氏与地主王守财家有了过节,加之韩明昏厥三日,早已罢了工去。今日也闲来无事,就在家编织草鞋。
韩明思前想后,找了张破败草席放于韩黄氏身边,席地而坐。
“母亲,孩儿想要办个私塾,不知母亲意下如何?”韩明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要把这想法告知于韩黄氏,毕竟不是生母也是养母,养育之恩大于天,岂能不说?
韩黄氏编草席正入神,韩明坐到她身边也没顾上问太多,只道是让韩明休息,却不想韩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分了神,竟叫那麦草扎进了指甲缝里,疼的吱呀了一声。
韩黄氏慌忙放下手半成品的草鞋,顾不上指甲缝里撕心般的疼痛,摸着韩明的脑袋言语:“我儿莫不是三日高烧烫坏了脑袋,竟说些胡话。”
韩灵灵闻言,也赶了过来蹭到韩明身边,笑道:“母亲,兄长不是烧坏了脑袋,怕是有些学问呢!”
韩明心想这妹妹还是了解自己,虽然多年不能言语,但妹妹一直相信哥哥有些才华,多少有些事她们母女俩还是不清楚的,十三岁那年发高烧躺在路边的韩明之前是个什么样的生活,她们俩哪里知晓。
韩明也不知晓,那一天他才刚刚穿越过来。
韩明摸着肚开玩笑般说道:“母亲,以前是没机会说,如今孩儿能言语,当告知母亲孩儿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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