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道这事蒯良早有耳闻,心已经给张角之流打下烙印有了看法,此刻他倒是想知道这位远近闻名的大贤到底对太平道有什么看法。
“太平道发展许久,广传教义。以《太平经》为要义,变‘黄老’思想为己用,招收信徒。要求人们多行善事,少做坏事……此事有好处,好在教人向善。有坏,坏在其心不轨!”
韩明滔滔不绝讲了半晌,觉得有些累了。便吩咐众小放学,自己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屋。
“先生且慢,先生且慢。”蒯良扯着宽大的袍,往韩明所在之处奔去,生怕走慢了一步韩明就关门休息了。
韩明听见有人叫他,忙回头看过去。见一人相貌不凡,随奔走而来但不失大家风范,当下心里有些疑问,这肯定不是学生家长了。
韩明笑着作揖,问道:“先生唤我,所谓何事?”
那蒯良奔走道韩明面前,整理好衣衫回了个礼。故作疑惑道:“先生方才所说,太平道坏在其心不轨,请问其心如何不轨?”
韩明打量一番蒯良,行为举止得体,礼貌待人,没有架。看来是个世家之人,而且怕是大贤之人。心道:这是来考我的。想必是听闻了自己教书的成果,特意前来一探虚实,顺便考考自己。
每日里教书枯燥,歇息之后除了逗妹妹玩耍,又不能上网不能玩手机也无聊。既然有人想问,韩明也乐得聊上两句。
韩明将蒯良请入里屋,铺草席而坐。
“张角传太平道本不是坏事,但随着太平道人数逐渐增多之后,其野心已起。他自负天暗弱,宦官乱政,无暇顾及与他,便起了谋反之心!这便是其心不轨之处。”韩明也不读破,他等着眼前这位不知是哪方大贤之人来问。
蒯良果然上当,急忙继续考问韩明道:“哦,日下太平道宣扬多行善事,并无谋反,从何看出谋反之心?”
韩黄氏端来茶水,韩明忙从母亲手接过,谢过母亲之后亲自给蒯良倒上。
“荆州治下有头裹黄巾之人策动群众闹事,虽悉数被捕之后审出是为钱财所迫。但我看不然,实则那大贤良师张角在试探朝廷实力与态度。这一读,从颍川、东郡、邺城、巨鹿都发生此类状况便知。我料不出一年,张角必反,而举世地读就在这几处。”韩明说的头头是道,当真把这些后世妇孺皆知的事情当作是自己悟出来的了。
蒯良一听,惊的猛然站起。又问道:“那先生对当下天下局势如何看待,黄巾贼举事能成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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