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扯着裤腿跑了进来,那长满毛的大腿之上占了不少淤泥,连草鞋都少了一双,样格外的窘迫不堪。
听到先生教训,哪怕是他潘凤实在无法理解淡定究竟所为何物,也自然知道自己要小声一些。
抠掉手上一读干涸的淤泥,潘凤行了个礼说道:“先生,舞阳之下,东南西北四村的庄家都快死完了,都是大旱闹得啊,这叫百姓可如何是好。”
干旱!这在东汉时期可是个大问题,没有人工降雨,如何解救。
韩明顿时头疼无比,看来这县令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一堆公没处理不说,还要应付天灾。
韩明收起纸扇,起身前去看了眼潘凤问道:“你这身淤泥如何而来?”
潘凤用那还布满淤泥的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弄得脑门上满是泥土。忙说到:“先生,我想着若是灌溉作物,也能救救百姓的庄家,便找了地方挖地察看,发现有水的地方几乎离作物地有三五里路之遥,最近的一个也有两里地,还得挖深了才见水。不能灌溉,可如何事好!”
这么严重?韩明愈发头疼。
“快,带我去看看情况。”作物县令,公不急着批阅,那天灾还是要察看的,不然自己的县令说不定三五日就被蒯良给撤了去。
下乡视察,韩明自然是和潘凤一起紧靠着双腿跑路。
奔波了许久,韩明终于来到了最近的东村庄稼地里。
百亩龟裂的田地连成一片,一道道的深壑,扭曲地蔓延着,就像此刻正坐在田边掩面哭泣的老人额头岁月的年轮,诉说着辛酸与沧桑。
近一半的农作物呈现枯萎姿态,如同那干枯的白发,在难得挂起的一阵夏风之寂寞摇曳着。那一块块裂土触目惊心,仿佛张开的大嘴,迫切地渴望雨露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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