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韩明与那聘对视一番,淡定反问:“我为官多日,一不贪民半分钱财,二不滥用职权,为何要怕?”
突然那聘大笑起来,拍了拍韩明的肩膀笑着走了回去。再次坐下,聘大笑着对蒯良说道:“柔果然识人,此不卑不亢,好一副大家气派。”
随即聘指着一旁座位,笑声爽朗的说道:“韩县令请坐,且莫慌,我并不是为了那没用侄王虎的事而来。而是为舞阳,为南阳郡百姓而来。”
韩明寻了个位坐下,与一旁终于松了一口气的蒯良对视一眼,随即淡定说道:“就算郡守大人为王虎之事而来,常信也丝毫不慌。常信本没有做错,何来慌张之说。”
聘尴尬的笑了笑,这韩明确实从头到尾就没有慌张过。随即从怀掏出一张图纸,摊开。盯着那张图纸看了一番之后盯着韩明问道:“常信,我听说这洒水车图纸是你所画,不知你可知道尺寸?”
原来是来考验我了,怕这图纸若是不是自己所画,怕是被当作无用之才,那王虎的账还是要和自己算的。相反,自己要能一五一十说出来,聘相信了,有可能要把自己当大才给重用起来。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韩明紧张的喘了口气说道:“时日已远,不知我记得还对不对,若是说错,请郡守大人见谅。”
聘读了读头,示意无妨。
“高四丈三尺七寸,宽三丈尺二寸……制成履带”韩明一口气,竟然将这洒水车制造的每一处细节都说的详细无比,丝毫没有不熟悉的地方。
聘大喜,当下起身朝着韩明走去。对韩明弯腰行礼道:“先生大才,如此年纪便能造出这等复杂的洒水车,看来还有莫大学问。”
这么复杂的东西,几百个细节,数十个尺寸,若不是原图作者,单凭死记硬背的话,是记不出来的。聘方才研究这图纸时就这么想到,所有他觉得很有必要考验韩明。
从韩县令,到常信,再到先生。聘对韩明的称呼的改变,很显然的表露出了他对韩明的欣赏。到这时,一旁一直悬着颗心的蒯良也不再为韩明担忧了,他相信,韩明能轻松应付这些。
韩明起身,回了聘一礼道:“不敢当不敢当,郡守大人抬举常信了。”
还好那日在无双那出丑之后我晚上死记硬背了几个晚上,也不想今日用上了,好险,当真是好险!韩明默默的擦了把汗,背心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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