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再三,韩明还是觉得不妙。忙问道:“来的是谁?张曼成可曾到了?”
“到了,张曼成与前些日叫阵攻城的张燕都到了,孙夏领兵远远接应,并未参与攻城。”
蒯良的话语之似乎饱含疲倦,想来是在方才那一战之消耗了不少体力。
越是这样,韩明越觉得奇怪。所有大军都到,攻城却只是打了几个时辰,此刻尚未天黑,恰是南阳守军疲倦应付的时候,怎么会撤!
拉住蒯良,韩明又问道:“城细作可有动静?”
“似是有动作,但却迟迟没有行动。”
蒯良方才见到韩明时一直没有多注意,此刻才反应过来韩明身边站立的侍卫竟然是黄巾细作周仓,当下大惊的退了两步。
韩明瞅了眼身边的周仓,不怒自威,确实有一种令人害怕气场。见蒯良吓到,忙安抚道:“柔莫要多疑,元福现已是我贴身侍卫。”
那周仓吃大刀立于韩明右侧,若是有心,一刀便可砍下韩明头颅。韩明一死,南阳必定大乱,届时南阳破城不过片刻。
蒯良看得出周仓有不少机会动手,可是一直没有任何动静。这才安心,想是先生凭借口舌之力,说服了这细作周仓。
只是如此时刻,就敢将降将作贴身侍卫来用。天下之大,怕也只有先生一人,当真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对韩明出自心底的那份敬服一次次的加深。蒯良自愧不如,只笑道:“退了黄巾就好,看来此番黄巾败退,需要休整几日,我等也可安心几日了。”
韩明摇了摇头,多日来他对蒯良有了了解,此人精通政事,却对行军作战没有太大修为。倒不如他那位还未谋面的弟弟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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