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mo着胡,手持黑在棋盘之上轻轻按了一下,随即大笑道:“长,你输了。”
那少年陈群笑了笑,看了眼孔融说道:“举兄糊涂了,这颗可是我的。”
陈群读了读棋盘之上一处,他算是看出来孔融肯定是看错,误把这颗旗当作是自己的了,不然也不会妄言赢了。这么一看,孔融刚刚下的这颗其实是将自己逼近了绝路。
“哎,绝路。绝路啊。”孔融叹了口气,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陈群从孔融的叹气之猜测出,这位年长自己十岁的好友是想起了那不愉快的事情。
前番孔融被征为司空掾属,授任北军候。在职三天,转任虎贲郎将。正逢董卓总揽朝政,想要废掉汉少帝刘辩,孔融与董卓争辩,言辞激辩,常有匡正之言。
董卓怀恨在心,将孔融转任议郎,随后又暗示三府(太尉、司徒、司空)举荐孔融到黄巾军最为猖獗的北海国为相。
孔融到了北海之后,本想借机召集士民,聚兵讲武,下发檄,又亲写书札,与各州郡通声气,共同谋划反董。可是他做这些事情的短短一读时间之内,黄巾最为猖獗的北海国黄巾尽数转移。
后来孔融才知道,原来是荆州那边出了个什么人物,短短的时间里就将黄巾打的如落水狗一般。从而导致了各州各地的黄巾贼的气势衰弱,互为依靠。
北海国的黄巾,却是散的散,跑的跑,有些胆大的去其他地方救援了。孔融至此免了一灾,后闻十八路诸侯讨董便参加了。
陈群想来这好友说绝路,也不为过,他确实一度被董卓逼上了绝路。陈群笑了笑,将那颗被孔融看错的棋拿开。“举兄得天时,有贵人相助,他董卓再骄横也落得个今日下场。”
说到贵人二字,孔融来劲了。扒拉着棋盘,把所有棋打乱,掩盖自己的败局说道:“此番虎牢关一役,西凉军不战而退,并非十八路诸侯之威,实则是一人之力。”
陈群想来在颍川,寸步不出家门。对外面的消息没有那么敏锐的嗅觉,何况连讨董的当事人都是才回来。他又哪里知道,不过孔融说这讨董是一人之力,倒是让他十分感兴。
“举兄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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