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船需要,小战船也是不可缺少的,这是韩明的想法。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蒯良继续把这张战船的图纸当作宝贝一般的捧在手心,想了想又问道:“先生,良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韩明微微一笑:“你我师徒二人,有什么不能讲的,但说无妨。”
见先生读头,蒯良也不再扭捏。“先生,如今天下大势明朗。荆州固然多才,但是若是一味的等着名士来投,怕是对于荆州的发展很不利。如今天下,怕是短时间都将是这种纷争状态,需从长远角度考虑。”
嗯,韩明读了读头,这说的很在理。又一摆手,韩明示意蒯良继续说下去。
蒯良接口说道:“记得先生尚在南村之时,只数日就教会小儿《论语》、《左转》等,当下荆州,若是开设一个如此的学堂,对于荆州培养人才,岂不是有莫大好处。”
“柔所说有理,现在形势,短时间是难以完成复兴大汉的宏图。培养人才,是个好想法。”韩明很赞同蒯良的意见,但是说完这一句,突然明白过来蒯良的意思。
韩明看着蒯良,问道:“方才我还没反应过来,柔这是说在荆州开设学堂,而为师继续任教?”
面对如今已经位处别驾,但实权其实已经与荆州之主无异的韩明,蒯良知道自己这个提议确实有些不妥了。那是让先生掉了身份,堂堂别驾去做个教书匠,岂不是浪费才华。
蒯良面色有些难堪,只好继续说道:“这并不是良之意,实乃是州牧大人想出来的。”
是刘琦想出来的,这个小如今都考虑到这么远了么?韩明没有说出自己的疑问,对于这个提议,他并不反感。继续教书的话,那叫什么,如何去教,收弟又有什么条件,他都得考虑清楚。
沉寂了片刻,韩明心里打定主意。水镜先生那般贤才之人,不也是大半生都在把自己的学问传授给徐庶诸葛等人了么?自己就做个水镜第二又如何?
不对,应该说他水镜是我韩明第二才是。毕竟这个时候,水镜的那几个出名的弟怕还是个娃.娃。而水镜本人,也不知道在哪呢,哪里能和此刻风光无限的他韩明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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