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众人纷纷开口:
“是啊!别看安昌县城安稳,其实在城外,就有流民,听说,已经有饿死的,还有被鬼啃食,成为干尸的,惨不忍睹啊!”
“不止呢!临江、新安,都有人造反了。搞不好哪天就杀过来!”
“咱府的贺家,听说也在活动,要得知府之位,嘿嘿……这心,路人都知道要干啥了!”
“一到乱世,咱小民的日最难过啊!”
“可不是么……”
这说着说着,就有怨气生成,这是小民逢着乱世,又看官府世家,照样锦衣玉食,**美妾环绕,换谁都有些不满,这借着酒意,都发作出来了。
朱十心里暗喜,面上不动,关键时说上几句,将怨气往官府朝廷上引。
待到气氛够了,朱十忽然伏案大哭。
众人皆惊,问着:“大哥,为何如此?”
朱十哽咽,断续将今天之事说了,连杀人之事也没隐瞒,最后哭着说道:“为兄此一去,怕是见不到众位兄弟了,所以办了宴席,最后与兄弟们畅饮!”
“啪!”的一声,一兄弟拍案而起,说着:“此事全是那张金狗贼所迫,可恨!可恨!”
众兄弟也是破口大骂,有人说着:“大哥,事不宜迟,趁城门未下,赶紧走吧!”
朱十摇手,说着:“我怎能如此,官府不得我之下落,必会为难各位兄弟,这叫大哥,于心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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