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到天明。
这安昌县衙,极是气派,以轴线布局分三层台阶式,依次为大堂、二堂、三堂,周围配以廊房。
一堂,即正堂,或称“大堂”和“公堂”,是诉讼、审讯的场所。大堂面阔五间,进深椽,堂内空间宽阔明亮。
朱十却不在大堂,而是在二堂安坐,这是议事办公和会客的地方。他有些不喜前面大堂的气氛,颇觉压抑。
这时,朱十做了主位,闭目养神。昨夜,县衙抵抗出乎意料地软弱,自身伤亡极小,就攻下了,可称大获全胜,但朱十的脸上,却无喜色,反而,有些阴霾。
安昌县令,在三堂逮着了,还附带不少内眷仆役。可县尉却不知所踪,朱十只是个小小庙祝,对县衙情况一知半解。查问之下,才知道,县尉在县里有房,平时可能宿在县衙,也可能回到自家居住。
县里的房,早让人带着搜查了,只抓着一个小妾。
如此,别碰到最坏的情况:县尉昨夜宿在军营!那可就真糟了,今天闻知异况,必会起兵,自己只有这几十号人,怎么抵挡?
这时,一兄弟进来,说着:“大哥,人都请来了!”
朱十读头,收拾情绪,随这兄弟来到后院。
这里已经摆了筵席,用的还是县衙的厨,这些厨,在刀斧逼迫下,更是拿出看家功夫,酒菜香气,隔着几丈都可闻到。
此时已经坐了十几人,形态各异,都是庙祝打扮。
朱十春风满面,连连拱手:“小弟来迟了,当罚酒三杯!”端起白瓷酒杯,饮尽。
“这倒不急!倒是你朱庙祝,做了好大事来,置我等于何地?”一个人阴森说着。这朱十此举,将安昌十几年的太平和默契都打破了,众庙祝得到消息,都如晴天霹雳!除了对朱十的不满,更担心的,却是今后该何去何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