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慎重读头,这些流民,都是实力,光靠自己养,肯定会被吃垮。只有让他们自己耕作,才可长久,并且还可提供赋税。
但问题就在土地上,到了王朝末世,土地兼并严重,良田都在地主大户手上,哪里还有多余的土地?
要是换在前世,宋玉也没辙,但这里,百姓依城而居,就是乡村,也没有离开太远,田地也是如此,越靠近县城的良田,价值越高,多在大户手。最外围才是乡村自耕农和佃户的土地。
再出去,就有凶鬼游荡,农夫不敢出去开垦,实际上,土地还有富余。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能解决的,不然,只会暴露自己和城隍神的关系。
因此宋玉就说着:“后来的流民先不管,也管不了,但这些先到的,多是军家属,必须妥善安置。正好,时值秋收,赋税也该上来了,我再拨一笔钱粮,务必将流民安顿好,到了明年,我自有打算!”
沈彬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大人有何打算,但也只能先退下。
“宋思,税收情况如何?”宋玉又问着。
宋思出来:“今年灾情有所缓解,各地虽不是大熟,但也有熟,算是不错了!”
“少爷又练得强兵,震慑宵小,这两县大户,都没有使绊,顺利收上来了,足够支持!”
“好!如此才有论战的底气!”宋玉大喜。
众人却是一惊,鸿雁出列,问着:“大人此言,可是将有大战!”眉目,不由有些跃跃欲试之色。
宋玉读头:“新安府秦宗权,怕是忍耐不住了。我们秋收,他那里也是秋收,粮食充足,就可起兵了。”
又冷笑:“我以圣旨名义起兵,宣告秦宗权为逆贼。又恰逢临江李家得了真圣旨,这声势,就起来了,新安百姓,多是半信半疑。”
“我等又在新安府内,等于心腹之患,如鲠在喉,不吐不快。那秦宗权能忍到现在,已经有些出乎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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