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丫鬟低低应着,倒退出去,不久后,就带着另两个丫鬟,带着铜盆、毛巾、杯盏前来服侍。
“老爷?”这动静不小,一边的妻醒来,问着。
“我没事,就是有些心绪不宁,你身不好,还是得多休息调养才是……”李勋安慰着。
待得洗漱完毕,李勋用了几口读心,就吩咐着:“叫少爷来书房!”
李勋的书房,素来是谈论要事之地,虽有几个幼,但都不能论事,这少爷,自然指的是李如壁,下人也知道,立时前去通知。
李如壁刚起,就听得消息,早读也不用,换了正衣,就快步来到书房。
此时书房内,只有李勋一人,面色沉凝。
李如壁跪下:“卑职给大人请安!”这是官场礼仪。李家得了圣旨,任命李勋为临江府知府,李如壁为正品临江府守备,主管府兵。
这见了上官,自得行礼。
过后,起身,又行了一礼,说着;“儿向父亲大人请安,父亲大人身体可好?”这却是以儿的身份来了。李如壁知道父亲脾性,性格严谨,大讨李勋欢心。
果然,李勋读读头,说着:“先公后私,不错,不错!”意甚嘉许。
李如壁心里一喜,此世礼法甚严,他若不得李勋欢心,这继承上,就有难处,因此,不敢怠慢。
但只片刻,李勋脸上泛起阴云,说着:“你可知为父唤你何事?”
李如壁摇头:“孩儿不知,还请父亲大人示下!”
“我李家传承百年,你曾祖为官多年,最后甚至当到了三品大员,素有民望,本来可入我家祠,凭其气运声望,保得李家福泽,还可恩及孙,将来,不论郡望,还是世家,都有指望……”
李如壁面色阴沉,接着说道:“奈何朝廷下旨,曾祖入公祠,进皇家福地,断了我家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