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公的房间外,却是黑影一闪,一人如狸猫般闪进门缝。
房间内,却是明烛高照,青年公和仆役俱在,看来,一开始,就知道这人会来。
在烛火,人影面貌清晰起来,竟然就是这客栈的掌柜。
“虽然你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但按照规矩,还是得给你看下这个!”青年公自手抛出块令牌,这令牌在空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落入掌柜手。
掌柜的眼泛精光,仔细辨认,这令牌通体黝黑,貌不起眼,却隐隐有着古意,近看,还可闻着一股幽香,难以忘记。
“不错!号令都对!”
掌柜的自言自语,随即跪下,大礼参拜,“小人潘卓,见过大公!大公此时,实在不该来此,以身犯险!”
“哦?为何这么说?”青年磨蹭着手指上的血玉戒指,淡淡问着。
“新安宋玉,甚是精明,治府一月,整个临江,已是落入掌控,号令无有不从,公万金之躯,怎能涉入险境?”掌柜不卑不亢地说着,看来,地位也是不低。
“这我也知道,但现在,宋玉明面上,还是朝廷节度使呢!本公又无罪迹在身,他以何名义动我?”
青年自然不是鲁莽之辈,这话意思,就是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
这青年,乃是吴州一个大势力的后辈,若是有着损伤,对双方,都是无益。
至于绑作人质、以作要挟?实是笑话!
须知大族之,容不得半分温情,这青年的父亲,也不止他一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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