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才有一个穿着麻衣的书生上前尝试。
“嗯!在这写上姓名、年龄,户籍,再验明书,就可进去了!”吏面无表情地说着。
这书生依言而行,又递上一份书,书吏看后,取出块号牌,递给书生:“天字第一号,按着号牌入座,去吧!”
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书生有些发愣,随即醒悟过来,行了个礼,将号牌紧紧拽在手里,向府衙内行去。
见书生顺利过关,人潮涌动,都是向吏方向涌去。
群情激涌,场面就有些失控,见此情景,为首的官却是不慌不忙,阳云心知有异,赶紧注意两边动静。
这时,就听叮当大响,一群穿着铁甲的军士就自府衙涌出,长刀出鞘,虎视这些士!
这些士卒血战连场养出的铁血杀气,又岂是几个寒门弟能抵抗的?人流顿时如遇礁石,被牢牢阻挡。
“你等按着队形前来,不要慌乱,本官自会监督,违者不仅废除考试资格,还将处以刑罚!”
见威慑住了这群士,官才出声说着。
“我等知晓了!”士冷静下来,终于还是按着队列前进,领取号牌进场,场面不说井井有条,也是大有秩序。
阳云遣散了小厮,自去排队,很快便轮到了。
“写上姓名、籍贯,出示书证明!”吏眼也不抬地说着。
本来这些可由吏代写,但要应试之人自己写出,便是有着试探之意,毕竟科举总不能让连字也不会写的粗人进场,不然岂不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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