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摸着手上的书令牌,为阳云解释着:“月领五斗白米,足够一人的吃用,甚至还有结余,五亩地也是不小财富,得了这些,农家寒门士立刻就可摆脱饥馑,这些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还是这块令牌啊!”
“得了司吏身份,地位立时不同,至少里正村正之类,就绝不敢轻辱,还可免除徭役,便是入县,也算小有身份了……嘿嘿!这还只是秀才,待遇便如此之厚,我可以肯定,这消息一出,以后整个天下的寒门大才,都会奔着科举而来!”
程寻到底混久了官场,立时便看出了宋玉用意。
阳云一怔,随即叹服说着:“吴国公真乃雄主也!”
……
虽然建业城内遍布喜意,但还有几处,却是沉浸在血火恐惧当。
一队兵马行来,为首的武将看着一家大院门上的牌匾,自语说着:“便是这家了!”
官兵铠甲鲜明,又带着杀气,过路人都是赶紧避开,深怕惹上什么祸端。
别人都可以走,但此家的门却走不得,苍白着脸,身颤抖,上前行礼,问着:“各……各位……军爷,来此何为?”
说话时,牙关打颤,发出咯咯声响。
军官似随意问着:“这里是史家么?”
“不错!这里正是史家!”门回话时,下意识地胸一挺,显然这史家来头不小,便是门也与有荣焉。
“那便错不了了!”军官狞笑着,一抽长刀,便是直接捅进这门胸口!
门口带血,倒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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