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大事压迫下,黑驴终于收起搞笑姿态,“先前老爷入定,俺唤不醒,但还是照着吩咐,向成都行去,途经过几波士卒,都被俺甩开了!现在距离成都,也不过一夜路程!”
“好!”方明想了想,还是说着:“天色已晚,还是先找个休息的去处!”
“若要休息,刚才便路过一个废弃的宗庙,俺看了一眼,房顶还在,似乎还能住人!”黑驴赶紧说着。
“善!便去那里!启程!”
“得嘞!”黑驴答应着,撒开四蹄往回跑去,叮当之声在黑夜里传出老远。
祠堂老旧,也不知废弃多久,一直无人祭祀,连门前的匾额之上也蒙了厚厚一层灰尘。
周围野草丛生,甚至还有藤蔓攀附在墙上,藤萝齐布,如同网格。
“砰!”方明只是尝试推了下门,两扇木制大门便轰然倒地,激起好大一片灰尘。
进入祠堂正厅,方明四顾,便见香炉、灯台等残骸俱在,正供奉的神主牌位却是不翼而飞。
“看来这是全族搬迁避难,连祖宗牌位也一起请走了!”
呼呼!!!
窗户四面漏风,寒气不断灌进正厅,布幔纸屑飞舞飘荡,发出丝丝声响。
深夜、破祠、寒风、怪声、连在一起,立时便有一股幽森之感升起。若是胆小之人,立刻就得被吓出老远。
但方明何等人?自不会被这小阵仗吓着,便连坐骑黑驴,都是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