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归主流,却也有着影响力。
“法家学说,对统治者很是有用,其严刑峻法的思想,应该与石龙杰有着共鸣。若是出仕,官运恒通不说,至少也不会落魄至此……除非……”
方明心一动,就有了猜测。
踏!踏!踏!
马骑之声响起,看样,还是冲着祠堂而来,年如遭雷击,手里的干粮掉落地面。
“来的好快!”年儒生喃喃说着。起身向方明深深抱拳鞠躬,“小兄弟,是我连累你了!趁着他们还未将这里围住。还是快快逃生去吧!”
“既来之,则安之,兄台何必如此畏惧?”方明神色淡然,仍坐在那里,丝毫不动。
“唉!你不知晓的……外面来得可是石王亲军,历来凶横跋扈。杀人也是白杀!”年人苦笑,见方明还是不动。而马蹄之声已经将祠堂包围,终于住口。双目失神,似在回想着什么。
“宁先生,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可真是让兄弟一番好找啊!”声音响起,几个卫士簇拥着一人进来,面上虽带着笑意,眸却是化不开的阴寒。
“谢仸,你终于追来了!”年人看着谢仸,眼就有着刻骨的恨意。
“先生有着大才,上次与王上交谈甚欢,如今深夜出走,却是让王上大急,特地命我前来护卫先生回去呢!”
谢仸淡笑说着,似乎与这年乃是极好的朋友。
“嘿!我若再呆下去,迟早要被你暗害而死!”年怒斥说着。
“此话从何说起,这其必有误会,还请听兄弟分说……”谢仸吩咐两边侍卫,“宁先生受了风寒,脑不太清醒,你们去请先生回去!”
“不必了!”宁姓年推开上前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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