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照样上了水军座舰,洪全早就等候在侧,见了宋玉,就是上前行礼:“主公安好!”
“本公好歹也是南人,不说通识水性,这区区行船,还是可以忍受的。”
宋玉自不会晕船之类,倒是此世的马车,因为没有减震装置,一路颠簸,受罪程度,还在船只之上。
是以宋玉出行,很少乘坐马车,多用肩舆,而现在,更是用了五牙大舰。
“你这几战打得不错,有我们老吴南的威风!”
宋玉难得随意起来,洪全听了,却是双目微红。
跪下说着:“请主公放心,洪全就是死了,也不会坠了我们吴南水师的名声!”语气之,已带哽咽。
论及水师,洪全绝对是宋玉麾下首将,又一手开创临江水师,可谓元老。
可惜洪全自身才能有限,后面又有诸多原吴州朝廷水师将领加入,将他比了下去,更有徐雷后来居上,也任了长江水师都督。
若说洪全心里没些疙瘩,怎么可能?
现在见主公如此,只觉往日所受的委屈轻视,还有日夜苦读兵书,思付战策的辛苦,都是不值一提。
“你之努力,本公都看在眼,既能追寻上进,以后自有你的一席之地!”
洪全勉强也可算从龙老人,宋玉自然要宽待几分,几次不大不小的过失,都是轻轻放过,否则,恐怕他早就自临江水军都督的职位上下来。
“多谢主公!!!”洪全深深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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