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父亲粗壮手臂,游走到他腋窝去擦拭,之后又顺着腰侧而下抵达小腹,一步之遥便是父亲两条粗腿之间正在沉睡的鸡巴。
父亲的阴毛也已沾满泡沫,黏糊糊的,裹成一团。我深呼吸一口气,滑过浓密的阴毛丛捞鱼般揪起父亲的鸡巴,便开始揉搓起来。
父亲龟头是完全袒露在鸡巴顶端的。我低头弯腰,眼神专注,将冠状沟的包皮使劲往后捋,擦去里面堆积的包皮垢。
父亲的鸡巴唯一不黑的地方只有龟头,在我名为擦洗实则把玩的情况下,颜色更为红润,而整根鸡巴已经有了抬头趋势,环绕在根的青筋也慢慢浮现。
父亲看着我手上不安分的动作,眉头紧蹙,但并没有出声喝止。
然后我稍微翘起脚后跟凑了上去,将父子俩一大一小、黝黑粉嫩、颜色分明的鸡巴一并握在手中。
但我觉得这样还不过瘾,于是灵光乍现,就带着撒娇的口吻跟父亲说:“爸爸,你来抓嘛。”
父亲闻言有些无奈:“臭小子,真拿你没办法。”
我就松开手,换父亲来抓。但父亲握着两根鸡巴,却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要做什么的迹象,尽管他的鸡巴在我的把玩下已经完全硬挺。
“爸爸,你要动一下呀。”
“嗨!小兔崽子,这么多要求!”
父亲不太情愿,不过还是象征性的动了动,撸了两下我和他的鸡巴。
我双手挂上父亲脖子,脸贴到他耳朵,语气故作童真地问:“为什么爸爸的那么大呢?而且还这么黑呢?我的怎么没有爸爸的大呢?”
听到我的话,父亲神情一呆,“咳”了一声,然后他用另一只手重重拍了我的屁股,幽幽说道:“那还用问,因为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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