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父亲开口催促:“快点!”
而我在想,天底下有多少当儿子的能有机会看到父亲的屁眼呢?又有多少当儿子的可以操到父亲的屁眼呢?
顿时我就气血上涌,呼吸都大了几圈。
根本不用父亲催促,按耐不住的我双手扶着他的粗腰,脚跟站稳,挺着蓄势待发的鸡巴对准屁眼,腰部时刻准备发力。
看着眼前唾手可得的父亲的老屁眼,我会心一笑,想起了第一次操父亲却不得要领,还得他反过来绞尽脑汁想到用豆油来做润滑的糗事。
上大学后,我了解到许多同性性交的知识。比如,有专门的润滑油。只不过,我就没打算买来用。因为我明白父亲肯定不会乐意看到我在这方面表现得如此“专业”的样子,所以我宁愿保持这种“懵懂”。
父亲深褐色的老屁眼一如既往的紧致狭小,就像一片无人造访、未开发过的原始森林,只有岁月不饶人躲不开的变化。
我艰难地将龟头塞了进去,因为我怕出现第一次的乌龙,就敛住攻势,按住不动。
而我龟头进去的那一刻,父亲弓着腰埋着头,虽然隐忍不发,但身体微微颤动,又瞬间绷紧了,呼吸也粗了不少。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双手抓在父亲腰间,说:“爸爸,你能不能腿站开点?”
父亲没回话,但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双腿缓慢地向外挪动了距离。
我也气沉丹田,眉心收紧,集中力量,腰部奋力向前一挺、长驱直入,成功地将鸡巴完全插进了父亲的屁眼。
如此顺利插入,当然少不了沐浴露带来的润滑效果。
在这寒冷的冬夜,插进父亲屁眼里的鸡巴犹如来到了一个温暖踏实的地界,鸡巴的每一根神经都受到父亲屁眼肉壁挤压和包裹产生的刺激。我畅快地舒了一口气,与此同时,父亲发出一声沉重痛苦的闷哼,刚强雄躯格外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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