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後来形容这画面:就像有人在我们地下室的通风口塞了一块海绵。
语之先到,正蹲在结界边研究,希雅也被叫来——她的耳对这个频率很敏感。
「不是沉默者,」希雅轻声说,「像是……别的教派。」
卡文沉脸:「第二条线。」
我咬牙:「路西尔。」
「不全是他。像有人学他的沉默做法,却把否定换成安置,像在说:我来帮你收纳。」希雅说到「收纳」两个字时下意识发抖——那是她过去最害怕的句式。
我看着那一抹暗影,忽然明白:这不是攻击,是招手。
对话阀门在我腕上微热。我按下「等」,把情绪先按住,才开口对着底息层做了一个极短的祈语:
「此处自有位。外力不借名。」
——你的位置我已经留了,不需要任何外来者替你命名。
暗影像被说服,退了一寸。
卡文补一句:「不取,不给,不藏。」三不原则落下,结界轻轻一响,像一扇门把外面的温柔推远了一步——是的,它「看起来」温柔,但我们看懂了那种温柔後面的驯化。
语之直起身,对我点头:「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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