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护所有人!」
那是我最早期、嘴快时脱口而出的豪语。镜面放大它,让它变成一根钢针,向我x口直刺。豪语的危险不是错,而是过大——它与现实的落差会反噬说话者。
语之一剑横过,格住那根针。针脱力的瞬间化为无数细光,像碎冰。她脸sE白了一瞬。我心一紧——「你受伤?」
她摇头,嘴型:「小伤。」但我看见她指虎上裂了一条极细的血口。
不能让她替我吃下我该负的反噬。我强迫自己盯住镜,让反S的豪语一条条浮上来,然後用反S词条回掷。反S不是「丢回去」,而是把句子照回它真正该属於的地方。
我在卷上连写三句:
>「所有人改为我能接住的人。」
「保护改为陪伴与告知。」
「永远改为此刻。」
三句落下,镜面波平如纸,那根钢针从杀器变作缝衣针,把我过去撕裂的信口开河一针针缝紧。语之看我,眼底那一点笑又回来了——不是因为我赢,是因为我长。
路西尔没有阻止,甚至像是在专注观摩。他低声道:「你用语,开始像个人,而不是像个神。」
我抬眼回望:「谢谢。」
这句谢谢在井里没有回音,却在语之的眼里起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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