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了我才吐气,语之轻声道:「如果你刚才把名字写上去,後面这条路会关。」
我笑:「好在昨晚把历史不可重写刻了粗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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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末:重写不是神术,是手艺
午後的路风很长,草浪一层一层推着我们往前。x口的语灵核沉稳地跳着,不急不躁。我越来越确定,重写不是神仙在天上动一念,而是木工在案台上收一刀、石匠在碑面上敲一下、医者在病床旁多问一句。
它不是让世界屈服的权杖,而是一把小小的刨刀,用得好,能把毛刺推平;用不好,手一滑,就在木面上留下一道一辈子的伤。
我们在日落前看见了远方第一道语界的「界光」,像海边的cHa0线,拉出一道金sE的弧。那里会更难,也更真。我的手心在发热,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种稳稳的期待。
我在无声卷的角落写下一句话,当作今天的收尾,也当作明天的提醒:
>「重写,不是改天改地;
是让事物回到它该有的语。」
语之看了看,点一下「好」。我们对视一眼,都笑了。夜sE把路收起来,星光把我们摊开,像两个简单的人,走在一条不简单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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