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的组轮到。
艾莉皱眉：「你不要再Ga0宇宙级事故喔。」
「放心，我这次很谨慎。」他深x1一口气：「我看见我自己，看着我，看见我自己……」
全场镜面同时浮现——数十个「凌一」彼此凝视、重叠。
语灵仪发出低鸣声。
「错误：观察递归。」艾莉迅速补上反制句：「观察终止。」
镜像碎裂成光，凌一差点被自己吓出灵魂。
「……我是不是又做了什麽大事？」
艾莉推眼镜：「是，你刚刚让现实陷入自我观察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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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真实的定义
课後，三人坐在图书馆。
凌一闷闷不乐：「感觉描述系b命令系还难。命令只要说给谁听就好，这个要先想清楚世界是怎样运作的。」
艾莉轻声道：「因为描述系不是改变世界，而是告诉世界你相信它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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