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场边某柱忽然轻微一响，像有针尖敲玻璃。噪场曲线瞬间抖动至55%。
艾莉视线一斜：黑钉。不是学院规格，是陌生纹样。
路西尔没有动，只把手指从栏杆上抬起，像在数——三、二、一。
萨穆尔目光压住场域：「决胜回合——开始。」
对手先唱第一句口条客：「此心如荒，众声无依。」
命令新鋭第二句：「因此——悉数退散。」
两句合起来，是要把场域推向「空场」。
艾莉第三句接住，但不顺着走：「此地为学院，众声有处。」
凌一第四句落针：「愿望说小一点，彼此说慢一点。」
——四句叠歌完成，呼应昨天刻在石上的四条。
场域震动，黑钉那一瞬像被人按住了额头：噪度回落8%。
对手被迫接话。
口条客y接：「小声未必被听见。」
命令新鋭急促补：「大声者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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