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抹了抹额头,这就是轨道线上最令人厌恶的“惊喜”。
随时随地都可能冒出来各种恶性限制契约、随时随地要面对基本规则的突变,动辄屏蔽祈愿献祭、禁魔...
呵!
这凉薄如纸的世界,处处充斥着对我沧某人这样优雅法师的歧视和压迫,简直恶意满满不可饶恕!
好在李沧自从经历过杜牛还有前面几次的社会险恶,早就被坑出了经验,这段时间以来宁可冤种的多掏一笔硬币也要将血脉次子的数量维持在一定基准线之上。
“小的们,冲了它们!”
时至如今,在本岛上的战斗、像这种小来小去的场面都已经不再需要血脉次子参与了,毕竟修复命运仆从要比回收再生产魔山便宜太多,而且迄今为止还没有出现除距离限制外能够禁掉命运仆从补充体力条规则的离谱契约。
这种事最积极的从来都是尸兄,嘴馋的大尸兄对干饭的渴望甚至可以和李沧圈钱的欲望相提并论画个等号。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满岛的家伙一个比一个腿脚利落,再就是长着翅膀的,还有成千上万条触手全都能用来抢槽、干饭以吨计算的,大尸兄但凡反应慢半拍那可真就连点新鲜热乎的都捞不着。
看着小的们嗷嗷叫的冲上来保卫家园,李沧十分欣慰的笑了。
“我的...天啊...”刚刚差点把沧老师空岛和腰子创掉的那个家伙依然远远的在他的空岛上大呼小叫:“你们,
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啊...”
“这怎么还有个人?”
“多着呢,都是和行尸一起掉下来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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