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看他比较可怜吧,饶其芳那个人就还挺容易同情心泛滥的,后来大概觉得李沧根骨很好,然后就是她那套玄学理论了,不能教李沧练功她一直很愧疚...”厉蕾丝压低声音:“其实...据说李沧挺像我爸的...”
“蛤?”
“我也是有次听饶其芳喝多了之后和金玉婧聊的,说是长相呢只有一点点像,但气质合了个九成八,不过我对我爸基本没什么印象,不看照片的话,脑子里只剩个轮廓,所以也没觉得哪里像,哼哼,李沧这个狗东西,也就仗着长了一张好面皮...”
“三分皮相七分骨相,偶尔我大学时的导师就会这样讲,沧老师就属于那种相貌上可以一见钟情但只要相处稍微久一点反倒很容易让人忽略掉长相的人。”索栀绘说:“我导师对我很好,很喜欢我,想撮合我和她儿子,有一次我给她看我和李沧的合照,她愣了一下,然后又突然很高兴,开玩笑说年轻时遇到和喜欢上太优秀的人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她不用再担心我有成就之前被婚姻和柴米油盐磨掉灵气了,之后就再没提过她儿子的事。”
秦蓁蓁:“耶?就凭一张照片吗?”
“嗯,我导师看人非常准,某种程度上,她和饶教官应该算同一类人。”
“神神叨叨的...”厉蕾丝对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拿烤黑的棉花糖李沧脸上涂涂抹抹画了一头长翅膀的大肥猪:“啊~老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艺术家啊!”
“蕾蕾姐,我有充分证据表明你是破坏艺术,这是犯罪!”
“同感。”
“呵,两只舔狗!”
秦蓁蓁据理力争:“那...怎么能说是舔狗呢...人家这分明应该叫猫系少女!”
“时代变了,果然区区高中学历也不可小觑啊,道道儿还挺多。”
秦蓁蓁被针扎了一样叫到:“我高考五百多分!敬爱的地球母亲要是不炸人家差一点就能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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