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说,虽然理论上他确实可以通过嗑血包来雀食,但问题这玩意营养跟得上未必能产生合理的饱腹感啊,咱这没病没灾的干啥给自己找罪受?
“姓李的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以前逮着老娘可劲祸祸可劲糟蹋老娘那瘾呢,这才几天啊,连戒断反应都省了?”
“考虑到昨晚上的馨峰雪雨和刚才您老人家连片布都不披狂炫7只松鼠一箩筐瓜的迫不及待,我产生一点抵触情绪叛逆心理多多少少还是具备一定合理性的吧!”
“昨晚上还让人家给你升辈分,这会儿就直接回到青春期了是吧,您可真是两面三刀不干人事儿,你还叛逆心理...”厉蕾丝喷着牙膏沫子挥斥方遒:“小李子同志我跟你讲,老娘这辈子倒霉催的卖给你了是没错,但你甭想着随随便便把老娘打发了,就这仨瓜俩枣的能有什么嚼头,习武之人讲究一个法财侣地多吃多占以德服人...”
“放心,她抢不过你的。”
一个问的勐,一个答的淦,反正玩的都是野路子,惺惺相惜所难。
厉蕾丝闻言抬头幽幽的拿大白眼片他:“呸!”
“你干嘛,你等会,你先把牙刷完——”
“闭嘴,老娘平时可没少吃你牙膏,续上续上!”
“你timi这牙膏是薄荷的,嘶!”
“那您对自己惹味道还真是莫名自信唔...”
战争没有赢家,惨烈战斗的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两个相依为命的幸存者是扶着腰互相搀着从虫巢里走出来的。
肉体是狼狈的,精神是愉悦饱满的,厉蕾丝的眼睛里头有光,顶着一脑袋新烫的大白毛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兴致勃勃的跳了跃迁点,看样子是准备乘兴追击,除了李沧之外今儿晚上不知道又有哪个虚拟Boss要惨遭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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