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又让人莫名舒适。
李沧伸手一指:“龙虱,去。”
几道传送门相继洞开,一头头龟背龙虱犹如彗星般轰进浮空陆地表。
隔壁老王牌料理机摇匀了的战场是最难清理的,去的越晚渗透越深,李沧有时候甚至想尝试用这种人、尸、兽、泥当做原材料捏点泥人出来,毕竟你既不能指望小币崽子给你分离垃圾材料、也不能指望小币崽子会给这些驳杂一体的垃圾一个合理的价位——这可是人家攒私房钱明码实价的潜规则来着。
五分钟后,老王回来了,从坟头。
李沧愣了一下:“不是你这么年轻就开始走捷径了吗,这是自己钻进龙虱肚皮又被磨坊拒收反刍出来的?”
“去你爹的!不然我踏马难道自己爬回来?大几十上百公里远!”老王喊:“犰狳犰狳!快!那玩意在你磨坊里!快给老子弄出来!这特么又被蚊子追又挨炮还开了个大就为了它,那玩意邪能之火免疫!”
“它就是磨坊免疫也得等分类完成,不早说,卸完货混在货堆里我用头给你找?”
“你踏马那磨坊分类分析进程啥时候走完过?”
李沧词穷,安排了两千只大狗子在磨坊里就地开翻。
钓鱼执法的王师傅一家伙好悬没把15公里战场彻底清空,这个数字多少有点在警戒线上反复横跳的意思,李沧嫌弃的看他一眼:“等蜃楼区爆爆兵再说,嗯,老王同志干的不错,下次别这么干了。”
老王回以坚挺中指。
蜃楼区从属者和李沧这个数量级之下的狗海能够顶住潮汐带井喷侧漏的基础之一就是战争法则那不讲道理的加持,一旦buff失效李沧要付出更多成本不说,蜃楼区地面部崩溃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老王仰面躺在地上喘粗气望着天:“娘希匹,这些不争气的狗东西到底啥时候能把天上飞的清理完,草,该不会打不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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