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听这动静,您该不是还搁那玩蝎子呢吧,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了!”
“...”
“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抓紧给您那车床抛抛光开工,祈愿得花不少钱呢。”李沧说:“还有,麻熘的把那只蝎子搞定,晚上等着它上桌,家里没米下锅了不知道么,连点口粮都挣不回来的老爷们嫁你有个锤子用,小小姐啊,我得劝劝你了,这不是委屈不委屈你的问题,这货就不配你也知道的吧?”
“鹅鹅鹅!”小小姐那边先是传来一声炸了麦的狙击轰鸣,不过眼见着人是已经笑得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了,“钟,我觉得沧老师这次说得很有道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毕竟我和妈妈整天围着厨房转是那种很‘物质’的女人呢~”
老王又是眼前一黑,一口心头血差点嗞出来,心黑嘴硬:“哈,你老婆都快让人榨干了你还有空跟我搁这扯老婆舌,沧老师,我劝你自重!”
“谢谢嗷,亏你们居然能想起来还有老娘这么个人...”厉蕾丝生无可恋,随即用咆孝击穿了所有人的耳膜:“李沧我淦你大爷!草你祖宗的!你他妈到底能不能把这些蚊子给老娘轰下来?老娘要跟你离婚!离婚!老娘净身出户家里带毛儿的归我不带毛儿的归你!饶其芳也归你!”
“头一回听说分家把亲妈分给女婿的。”
“呵,现在又成女婿了,平时某些人叫妈叫的不晓得比老娘顺滑多少,个双标狗,个大天狗!”
“我多叫几声妈,她心情好一点就能少打你两顿,你居然都没有感受到这份沉甸甸的父爱吗,呵,大润发杀十年鱼都没有你的心冷!”
“说您狗您还真就真狗起来了呗!反咬一口?搁别的时候咋没见你有这积极性呢!”
“您这信口雌黄起来是真丧良心呐,合着礼尚往来您还得掐表计个时?”
“你!
老王:“...”
太筱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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