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前没大阵的时候用着顺手了?”
“谁知道呢,老家伙你听到风声没有,前半年可是有人实锤缇丽上了轨道线的,啧,看来咱这个瞻前顾后满身狼狈的,居然还比不上一介女流,这小王八羔子,正常人果然陪不起他一起疯,啧啧,要说也是可惜了,不然想办法赚她到基地来,少说也撑得起一半场子!”
“是有点意思,对了,小吴生了?”
“一早的事,俩,咱还随份子了!”
“亏了,没喝到喜酒嘿”
“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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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北部扇区,阵基岛环线,1377号空岛。
一群人瞪着吴毅松的娃,就像清澈且愚蠢的大学生围着瓜,他们不是闰土也不是猹,只是在辩论这到底是个啥。
李沧眉头拧着一脸严谨的研究面前两坨肉墩子的时候娇娇和宋蔷也在研究他们仨:“啧,真就一点样子都没变啊,原来上轨道线还有这好处的,一来二去,总感觉咱们俩的时间被凭空偷走了似的!你看我现在胖的,妊娠纹祈愿了治疗几次都还没好,哎呀,老吴把吸奶器拿过来,快点快点,又开始涨了!”
头上罩着一次性防尘帽的吴毅松像个五大三粗的地缸一样甩着一肚皮浮夸的肥肉满世界滚来滚去端茶递水找这找那,嘟嘟哝哝像个自说自话的神经病,李沧仨人没空关注形象大变的老吴同志,而是齐刷刷一脸震惊的望向语出剽悍的宋蔷。
宋蔷简直就像是没办婚礼前娇娇姐的翻版,胸脯子一挺:“咋滴,馋啊,姓王的你以前不是挺惦记的么,现在条件都合适着,咋还不敢了呢,嗯,我冻了一冰箱呢,你们刚才吃的小蛋糕就是,烤的时候我把盐当糖了,可能有点咸,蕾蕾你不用瞪我,就你这资本,以后比我还.我跟你说啊.”
巴拉巴拉,魔音灌耳。
“你你你”
何止李沧,连老王这号牲口听得头皮都要炸开,手里捏着个因为垃圾桶被婴儿相关的物件充斥而无处安放的蛋糕纸盒,一张嘴咧得像是发情的河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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