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么晚了你们都不要睡觉的么.”秦蓁蓁吧嗒吧嗒的踩着毛绒兔子拖鞋穿着纤薄的蚕丝小白裙,眼皮几乎都没睁开的从俩人面前一路飘过,“噢我嘘嘘.你们聊.”
李沧:“.”
金玉婧:“.”
过了一会儿她又游魂似的回来了,转了两圈儿可能没找见房间在哪,顺着灯光一头创进李沧的沙发,把自个儿扔进抱枕堆里埋严实了,跟条蛆宝宝一样在里面蛄蛹着蛄蛹着最后把脑袋搁李沧腿上:“干嘛呀又抢人家的床”
金玉婧瞪大眼睛,哭笑不得:“如果换成别人,我会觉得她是故意图谋不轨的,至于这小丫头ε=ο`*”
呵!
她?还谋?
小娘皮神经大条到拿出来晒晒干都能直接当缆绳使!
金玉婧说是一杯,实际上喝了差不多小半瓶,微醺的红着脸,看一眼他腿上的小娘皮,给李沧一个妩媚流波的眼神:“不打扰您老雅兴了,姨姨告退~”
李沧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该吨吨吨快乐水吨快乐水,该扫论坛扫论坛,然而过了一会就开始走神,思绪逐渐飞远,无语的瞅一眼蛄蛹式睡姿的秦蓁蓁:“娘希匹,早晚有一天把你过秤卖掉!”
老子裤兜子都timi快让你哈哈哈哈给特么哈上露水了。
眼珠子一转,满肚子坏水儿滋向大白和阿肥:“你们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你们,还有你,你可是猫啊,这可是半夜,你不作点啥对得起这美好的夜色吗,乖,过来,给你们康个好玩的!”
正睡到天昏地暗痴傻呆苶的大白突然被怀民亦未寝,狗脸写满茫然,连乌溜溜的眼珠子都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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