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提以前舔狗纪元的事我可不能承认了啊,明明就是你这个人对人家起了歪心思,哼,你这个人,胃口大的很呐,生冷不忌!」
「好家伙,私底下偷偷摸摸什么都能来,这会儿倒又忌讳上了,我还以为某些人脸——」
「你再说?」索栀绘挥舞着一根冻得邦邦硬的大葱,「一个是情趣一个叫尊严,读书人的事,能讲偷么?」
「6」
「那个憨憨是不是特别可爱,她都不晓得拒绝两个字怎么写!」索栀绘试图像大雷子一样跟李沧勾肩搭背,发现自己无论如何演不出那种女版座山雕兄弟请上座的气势,「刚才捣什么乱,就应该直接绑上去,拍下来,一步到位击溃心理防线,以后她随我们怎么折腾摆弄的,哼哼,可是没少嘲笑我来的,不知道什么叫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吗?」
李沧直呲牙:「你可别把你那套往她身上招呼啊,人和人吧,多多少少还是稍微有那么一捏捏区别的!」
「真的?可我怎么感觉你更兴奋了?」
「乱讲!」
「大白去把心率仪叼过来!」
「擦...」
吃饭的时候,秦蓁蓁全程正襟危坐
笑不露齿,仿佛突然间切换了人格。
「鬼上身?你刚认识李沧那会儿怎么没想着端起来呢,现在搞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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