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纹理已经不能称之为焦痕了,而是沟壑,熔融质地的沟槽边际线内没有一丝物质残留,仔细看去,甚至能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平面,而是美轮美奂的半球形立体结构,像是植物的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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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以半月板最最最不情愿的方式落地。
忽然,索栀绘尾巴上的毛肉眼可见的炸开了,在烛光暖色调中时隐时现的灵猫嗖的一下没了影子,以至于失去加持的索栀绘扑通一声趴伏在地,再次吐血,不过她的目光倒是充满惊喜:“李沧!你来了?你在哪?”
但甚至都没有它们是来自于一头恐怖异化生命的感觉。
李沧瞬间失望。
空岛崩裂,山峰塌陷,就连头顶上无时无刻都在抛洒垃圾的跃迁通道都已经弥合。
简陋的临时营地燃着火堆,半边在山崖地下,半边是异兽骨头和皮毛搭起来的棚,乱七八糟的临时工具和衣物被褥堆放在各处,还有两扇太阳能电池板杵像个天线一样杵在外面的架子上,另一端连着大雷子的手机。
当然了,即使这样李沧也没放弃巨兽的尸骨。
“别催,长三!你妈在那个方向,调整一下!”
视线的尽头是一座虬辄在地面的黑山,几分钟后,庞大的身影跃上她所在的地质碎片,脚步隆隆。
就在这只尸态生命相隔不远的位置,一头鳄龟般的巨兽缓缓褪去鳞甲,体型缩小,生命之火内敛,最终从失去生机的生骸中破壳而出的,居然是一只金灿灿的、具备浮空力场的、长着一对近乎透明翅膀的细长小蛇。
难得安逸的骨妹从大魔杖里被丢出来,落地时发出一声实心儿的轰然巨响,她对着这个世界还有眼前巨兽的尸骸打量半晌,邪能之火熊熊的空洞眼窝无辜的注视李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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