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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这是李沧无比想念大老王的一天。
带魔法师阁下僵硬的牵着一只感觉都没有个煮鸡蛋大但比煮鸡蛋还嫩生生的小白手儿,手足无措满脸绝望。
这是硬控。
吴毅松左手怀里抱着一只小的直漾奶,右手牵着刚出来没五分钟就已经跟个泥猴子似的大个的,一张不算年轻的老脸直接笑出了花:“李沧李沧,这是姐姐,这是弟弟,孩子们,给你们重新的、隆重的介绍一下,这,是你们义父,快,叫干爸!”
“干爸!”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拐!”
李沧低头看看自己手里拎着的那只差不多有四岁模样的小穆桂英以及她同等型号的龙头拐,严肃强调:“叫哥哥!”
小穆桂英背后甲衣靠旗一甩:“不可以哟,叔叔,差着辈分呢,你也要跟我和爸爸各论各的咩?”
李沧麻了:“不是,不是这孩子小小年纪哪儿来的口音啊,还有她这行头到底咋回事儿?”
“叔叔,不漂亮嘛,爸爸说要人家穿最漂亮的衣胡!”
“漂漂漂亮.”
面对两只湿漉漉亮闪闪的小鹿眼,生灵涂炭了大半辈子的李沧嘴里哪敢说出半个不字儿,这群娘们全搁前边逛得正嗨,吴毅松手里还提溜着俩小王八羔子顽皮猴,万一给这只幼崽整哭了
他怎么哄!怎么哄?
不过,很快,很快啊,李沧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的吴毅松为啥宁可自己被俩带把儿的小王八羔子折腾的鸡飞狗跳也非要让自己带这个挂帅出征的小穆桂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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