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位有变化么?”
“看外表是没有的,不过它们内样,长相恐怕不怎么能作数吧”
“确实!”
旁边,玛姬女士脸色微变,低声询问道:“清道夫的骨头我们收回来多少?全部霰弹库存都带过来了吗?”
她的人微微摇头:“随岛笊篱已经放下去了,正在支使那群难民分拣捞上来的杂物和骨头,清道夫群数量如果不是特别可怕的话,现制霰弹基本足够我们嘶.”
玛姬把声音压的更低:“展开车辆平台,把所有难民都押上去,记住老娘的话,千万不要让那个家伙觉得我们没用,他比任何异化生命和异态生命都更危险一万倍!”
小弟点头:“可那样的话死伤恐怕会很大”
“弄几头未成年的狮鹫飞起来,让那些没用的东西自己去捡掉下去的人,你觉得像那样的人真的会在乎那些人的命?”
“呃”
真正意义上遮天蔽日的清道夫大部队再度出现在侧后方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像玛姬那个小弟一样惊恐,难民们扒在随平台下放的巨型骨质笊篱上,用简陋的二齿钩子长嘴钳子之类的工具从笊篱犁起来的杂物中捡拾着骨头,再用杠子将无用的杂物推走,以免卡住笊篱的持续,一路火花巨响,烟尘滚滚。
最大的那座浮空平台上则是展开一座火光冲天热浪灼人的工坊,叮叮哐哐的破碎着过于巨大的骨骼,火光飞溅,在磷与硫磺臭味中,碎骨被击中灌装进一枚枚勉强可以形容为球形的简陋厚皮炮弹里。
事实上,就像这座几乎所有应急品都能搓出来的工坊一样,受困从属者的所有家当在某种意义上都是便携式的,那座城市只是冰冷而粗糙的防御工事,这些浮空平台才是他们赖以为生的家,基本相当于三线应急空岛了,只不过不具备从属权限罢了。
就这样,源源不绝的手搓霰弹被生产出来,短粗胖的坐地炮轰鸣着将它们发射出去,制退器凄厉的鸣响和爆炸的轰鸣此起彼伏交相辉映,被巨型笊篱犁起来的灰土长龙混合着拖拉机的浓烟大炮的硝烟,污浊而高压的笼罩一切,粗砺、荒诞又残暴。
“咔嚓咔嚓~”老王上去就是一个羚羊挂角的十连抓拍,心满意足道:“有废土内味儿了,你别说,这帮家伙还算有点道行,花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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