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突然就有一种众叛亲离的赶脚是怎么事儿?
“来!”
李沧一招手,半打儿双子暴君立即以老父亲为锚点砸过来一溜儿猩红透亮的血浆炮,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没有澎湃炽烈的能量风,只有疯狂抽茧剥丝急剧膨胀的咄咄怪形。
癌化畸变组织在三相之力的催化下暴力吞吃着周围的一切,本就被穿刺在晶簇上的异化生命现在就更像是蜘蛛网上那些被层层捆缚的储备粮了,厚重的血条再也转化不出丝毫血肉成分,直接被癌化畸变组织和晶簇接管,如同融化的蜡烛一般,在晶簇之下堆积出一滩滩令人作呕的泥泞黏腻,又汇聚成蜿蜒污浊的血浆肉河,汩汩流淌,咕嘟冒泡,为接济后方补液池留足养分。
不断交互的三相之力侵蚀着非沧系的一切,连金光灿烂的狰狞龙袍都在这种野蛮的污染之下逐渐褪去色彩,变得灰败斑驳,犹如做旧褶皱一般的脉络开始隆起,化作可怖的血肉脉络。
随即,一只没有丝毫血肉附着,只余部分筋络的狰狞巨爪一把掀开袍服,好似摆脱了封印的凶兽鬼怪一般矗立在天地之间。
三相之力与腥风织就的绷带草草缠在身周,并于其身后糅合为一瀑幕天席地的帷幕,笼罩整个战场。
“嚯~”老王搁后头直嘬牙花子:“太快了,这次太快了,那个谁,去整瓶酒过来给你爹压压惊,别拿度数太高的啊!”
“喔~”
刀妹眨巴眨巴大眼睛,似乎是听懂了,一把扯下刀臂当鞭子使,打马回走。
是的,帝姬殿下以前见过老父亲骑马的时候这么干。
刀妹剑刃风暴剐了这么久这么些实体单位,伤害成长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莫名挨了一家伙的媵蛇蛇信子扽出来多老长,呲牙咧嘴的扭扭尾巴,调转方向朝补给点飞去。
受困从属者们:─━_─━
很难想象这么大一条自持浮空力场的命运仆从居然是战斗系,太奢侈了,这要是给我们使这得拉多少货啊这,还要什么浮空平台,你瞅瞅人家身上那些攒劲的灵活到能当有自我意志的牵引绳使的金属触须,啧,跟他妈水母成精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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