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耿二喜则是坏的流脓,拳馆里面的坏事几乎都是出自他的主意。
自己和夏文卓的关系,又要在尔湾大展拳脚,对于这样的老狐狸,能早一天拔除,那就早一天清理。
难道留着祸患过年再杀?
今天既然遇到了,那就是他命该绝!
银针能救人,也能杀人,尤其是配合了君子不器的内劲。
之前文烨在传授给他的时候,就很严肃的对赵长安说过‘只能剪除无名之辈’,而且‘年不出一’,不然‘善骑者堕,善水者溺。’
今天用针,也是赵长安第一次尝试。
——
殷文喜,殷婉,彭慧君,殷少洋,还有殷少洋新找的一个女人,正在客栈大堂打麻将。
他们和耿家拳馆先吃夏文阳,又吃了一道邢哲明,虽然名声在这一带臭了,可钱总是真金白银。
开这个客栈也不在乎生意不生意,主要是逮机会宰肥羊,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
所以现在客栈清淡没有一个客人住宿,他们每天不是打麻将就是四处闲逛,尤其是机场那边,看看能不能逮到一个同胞肥羊。
殷少洋新找的这个女人是老虎媳妇国内老家过来的一个妹子,长得也算可以,两人已经领了证,殷少洋也算是彻底的和以前的妻子孩子一刀两断,不再思念。
“你和老蟒以后注意点,声音大不说,这个楼都快叫你摇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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