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彩又说了一句,不过声音没刚才那么嗲了。
赵长安想了想,干脆关掉了廊灯,于是房间里面只有空调工作的指示灯,炖水的指示灯,以及电视明暗不定的光线。
于是单彩这次不嫌灯亮了。
赵长安望向窗外,说道:「下雪朵了。」
这时候刚才还是密密扬扬的雪粉,以及消失不见,变成了大朵大朵缓缓落下的鹅毛。
单彩斜坐在床沿,身姿挺拔笔直,就像是一树盛开的花,很香,很好看。
她的眼睛看着电视,不去看窗外的雪花。
「啪!」
赵长安关了电视,房间里面顿时黑暗了起来,窗外也是一片黑暗,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空调和炖水壶以及房间几处点灯开关指示灯发出的,比萤火虫还要暗淡的荧光。
赵长安脱了袄子,随手放在电视柜上,把窗前的一个单人沙发转了一个方向,面向着巨大的落地窗。
他们住的是三楼,要是在白天,大河两岸的景色应该很好看。
赵长安又走到单彩身边,轻轻的把她抱了起来,八九十斤的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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