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燕祉大概只会几句话带过苏忌离,甚至就不说了。
苏忌离是摆天河的中流砥柱,况且他也只是拿到一张名片而已,没有和对方再有交集,既然没有後续,自然不用讲得太详细。
至於王诗青,可就有得说了。
王诗青本人、吴毫恩、吴梦杉、月光织梦的那名点心师,以及背後究竟有无黑手在C控这些刑案与「前妻们」、是否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目的——宋照归当然是有多少消息就要听多少。
不过燕祉大概也不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他。毕竟在这些事上,他该做的就只有蒐集,梳理与统整自有其他人负责。
燕祉说他「不是工具」,事实上,让他去看鬼、去听鬼,跳出一般人类能力所及的范围去寻找更多线索,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如果不是持有他这个特殊工具,又有几个人办得到?
宋照归大概明白燕祉为什麽一直在这两个字上钻牛角尖了。
因为燕祉对「工具」的理解是不会有自我意识,而当一个人说自己只是工具的时候,就代表着任人差遣、消耗,不再拥有自己的使用权。
对对方来说是贬义词,对他却只是一个中X词。宋照归心想他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主动去和对方交流,而不是以为他们的想法总会一致。
虽然他现在也做不到就是了。
燕祉从办公桌上拿起笔电与纸笔,回到宋照归面前。「目前系统查询不到王诗青的Si亡,也无人通报他疑似失踪。」
宋照归点点头,按照王诗青的情况,或许要直到积欠各种规费被追讨的时候,才会发现此人早已人间蒸发。
燕祉在纸上画出一条横线,「你昨晚看见的点心师,姓尤,尤倾聆,的确与王诗青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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